10月9日,19:00。中山大学,后门。
来过好几次了,还是弄不清中大的建筑是怎么安排的,那么多那么无序的样子,那么多什么堂那么民国的感觉,不知道有没有叶问堂的,哈。
不过晚上来中大还是第一次,那些砖砌的房子在泛黄的夜灯下更显得神秘和深沉。而且夜幕里也显得行人不多。
但是走着走着越来越接近后门的时候,吵杂声就起了。从后门出来一看,原来在白天很清很静的中大码头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露天的文化广场。恐怖啊—— 单是教拉丁舞的就有六七档(都用那种跟人那么高那么大的音箱和扩音器),同时有六七支舞曲在响是什么节奏?离得远一点儿还有俩人在开演唱会对唱……
啊,差点忘了我此行是要拜访一位武当道士,打算跟他学习太极拳。 (为何要跟道士学?因为相传太极拳是张三丰所创,尽管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他创的,但是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彻底证明不是他创的——我在网上找太极拳的源头,却找到这儿有开班授课,机缘啊)
终于在某个角落,看到几个穿唐装在压腿的人(别忘了那近十个音箱所形成的声场一直在四周震撼着)。因为不能确定哪一位就是要找的“白老师”,于是向一个正在热身的女士请教。她说(她的话前前后后归结起来):“喏,那边在教拳那个就是。你来这儿学拳,要有点心理准备哦:我们师傅脾气不好,学了又忘他是会骂的,骂得很难听;而且只是带你做动作,不怎么讲解的;上次一个道教协会的人来跟我们说我们的脚角度不对,而且脚趾头应该抓地,这些师傅都没说过的;你是刚毕业的学生的话不知道能不能习惯他那种教学方式,教完了一套动作也就完了。所以我都不怎么情愿叫他师傅,因为他都没教我多少,反而是在这儿跟一起学的朋友互相有促进。”
脚趾头抓地这种事关重大的细节,应该要详述吧?你不说人家又怎么会知道呢老大?或许我真的会适应不了那种方式——要知道,在跆拳道馆的教学程序都是先把动作一点点抠出来再要求力量的(动作不精准还叫什么套路呢?),稍有偏差教练都会给你纠正……
如果这么敷衍的话,我还不如光练长跑或者游泳呢。
然后我就在那儿木木地看着他们练拳,或者说看着他们演套路(居然看了快一个小时,某些时候真佩服自己的耐性)。因为晚上另有约会,九点的时候我急急地去坐车去了,自始至终没有与那道士交谈过一句话。
(PS:那天晚上和某个小女孩去了哪里来着?记不清了,真该保持写日记的习惯而不是每天呆坐在电脑前看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