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骑车黄山鲁之行已有一周,恰逢五一假期,于是五人同行,再徒步自虐了一次。本来黄山鲁这种小山对我们来说不构成挑战,而途中发生的分歧却为这次徒步添加了其他色彩。
分歧一:走路还是坐摩托
由于出发之前没有选出队长并让其具有决定权,于是刚在南沙港下车便产生了分歧。浩哥认为此行的目的在于爬黄山鲁最陡峭的山,在不熟悉当地路线的情况下,可以先坐摩托车到森林公园门口然后集合进山。韩兄则认为出来徒步就应该无所谓路段,凭着路标、指南针和双脚就构成了户外徒步的意义,他选择走路到森林公园。于是五人分道扬镳了,四人坐摩托车,一人走路,中间发生了小曲折:当地人把强哥两个送到了黄山鲁的一个高尔夫俱乐部并在那里把他们撇下了,而那里根本不是正门,保安不给进山,他们只好走着去东门并约定下午山中相见。我与浩哥先到了东门,先行到达白水湖。韩兄走得极快,在我们吃着干粮时也到达了集中地,他的双脚移动速度跟我们坐的摩托车一样快?略经分析发现其实下公车之后已经到达了西门附近,只不过早下了三个公交站而已,而当地摩的极不厚道,指了一个相反的路并把我们送到了更远的东门。为赚钱而略生小计也就罢了,偏偏把强哥两人送到了明知不能进山的地方,为省一公里油钱而作出此举,实在大大有损南沙人的形象。
分歧二:走公路还是穿丛林
由于强哥两人由于摩托佬的不厚道而被撇在了中途,剩下浩哥韩兄和我在白水湖先行集合,吃罢干粮后又产生了分歧。浩哥要从丛林中间横插过去并爬上山顶,而他认为此行目的在于体验野外生存。而韩兄则说野外生存第一要旨在于生命安全,要以最小的精力达成最大目标。在这两个特立独行的兄弟面前,我的中立意见被夹在了中间,当时很想数落他们几句:出来玩却要分开来各玩各的,阴着脸去玩,有啥意义?彼此之间的立场折衷一下能造成什么个人牺牲?就以黄山鲁这种小山来说,要徒步登高实在容易,而在树林中穿过去体验丛林穿梭也并不见得违背了生命安全第一要义,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森林公园而已,如果拿野外生存原则来衡量这种不足以称之为野外生存的徒步,岂不抹杀趣味? 如果浩哥真的是一头倔牛而执意“冒险”,那么跟随这种“错误的决定”而“保护倔牛的安全”不也是团队所需要的精神吗?当然在当时那种玩山乐水的场合我并没有想太多,于是跟随了浩哥闯进了丛林,胳膊被荆棘刮了几道口子,露出血红色的伤痕,我想起了浪客剑心的十字伤。浩哥童心未泯,在山顶用石块和小树枝建了一个“基地”,并约定下次重返此地露营并穿上迷彩服在这里展开丛林作战。
分歧三:露营还是下山
强哥终于到来,他背包里有小刀和手电筒,对于如此简陋的装备,他说:“露营一晚而已,有何不可?”。露营这两个字蹦出口之后,众人雀跃,而这一次我站在了韩兄一边,反对露营,并建议下次买了帐蓬并找好有干净水源的地方再来“夜宿天下间,煮茶论英雄”。从这次的分歧我看到了一个野户活动团队的雏形:队长是浩哥,如果队员之间达不成统一意见而产生分歧,唯听队长是从,一致跟随,以保证全队呆在一起,这位队长喜欢异想天开的塑造情景而让整个团队振奋。指南针韩兄,负责方向辨别、选址以及与生命安全相关的一切要事,这个特立独行的80后可以承担最大的责任,但不能承担队长之责,否则整个野外活动少了很多童趣而被慎密的思维所程序化了。强哥负责开路,他就像山中的地鼠,急速穿梭丛林之中而不觉有碍。我则充当了为野外大餐添油加醋的角色,队长要建一个针对“敌军”的“基地”,我就可以爬上最高的树进行“军情勘察”并“调整高射炮的角度”而“轰炸敌军的碉堡”,也可以不顾兄弟脸面而狠批对方的一意孤行。浩哥喜爱《亮剑》,所以他定位我是政委赵刚的角色。
图片就不发了,虽然胳膊上的伤痕很酷而且血腥,但实在不敢满足各位看官的重口味了。
从黄山鲁之行想到人的精神财富开发。发表思考如下:天上有3种宝贝:日、月、星。地上有3种宝贝:水、火、风。人也有3种宝贝:精、气、神。形容人时我们常说精满气足神旺。现代人除了追求物质财富,也应该追求精神财富,开发你的精神财富!吃苦耐劳有耐力有之难而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猛奋斗冒险精神,这样的人是真正的男人,有价值的人!人活着是一口气在运作。在气的作用下,迸发出一种精神!但是很多人不懂这个!一个人生病是时候,我们经常会问你怎么这么没有精神?现在有多少人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精神上欠缺。所以请开发你的精神资源吧!那里埋藏着你的最有价值的财富。开发精神财富不等同于受苦虐待自己,但是一点儿苦都吃不了的人,吃一点苦都害怕的人又何谈,精神层面的话题?
人各有志,尽管在辩论时和大多数的情况下,我的观点与博主的不谋而合,但各人都有一个原则问题。我的原则就是出来玩,第一,安全,第二,安全,第三,还是安全。其次再谋求开心,或者刺激。如果一个人连命都都没了,还玩什么?满身伤痕累累,有必要吗?也许你乐在自虐,但如果虐到性命,你还乐吗?你可以说我贪生怕死,但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玩耍之中散命致残,有意义吗?大义面前,勇于向前那才是男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需智取,莽夫之举,自取其辱。我并非轻薄寡义之人,不念兄弟之情,我给你们选路便可见一斑,我登上山顶并非要告知你们所爬之山不是最高,而是确认安全与否。智者者千虑尚有一失,何况我们,出玩之举,当慎思虑全,以谋不时之策,以保全身。我并非不可折中,但折中也需要原则。令行禁止,军令如山,我也同意,但此令不以危及安全为前提。其次如你们所说,我们所玩之处并无危险可言,我想说此种想法就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