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茶馆》,
悲愤!
老舍的剧本里似乎很强调常四爷的腰板。
常四爷一生打抱不平,
作为一个旗人能够自食其力,
他的骨气让他的腰板永远都是直挺挺的!
我总觉得他有一身武艺,
于是看到小二德子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时,(央视的剧场版中出现)
我真希望这位腰板很直的老人能够像《杀破狼》中的甄子丹一样,
把那人从车里面拖出来并一拳把他打得变形。
可历史太现实了,
常四爷终于不能像李小龙在精武门拳打日本人一样。
在最后一幕中,
常四爷说:“我爱咱们的国呀,可是谁爱我呢?”
心情无比悲愤的想起了老舍,
他把一生都献给了 祖国的文学与艺术,
但最终却被逼得投身太平湖自尽。
……
文字是无力的,
我还是戴上拳套去打沙包吧。
电影, 读书
旅伴
在一次长途旅行中,最好是有一位称心的旅伴,其次好是没有旅伴,最坏是有一个不称心的旅伴。婚姻同样如此。夫妻恩爱,携手走人生之旅,当然是最幸运的。如果做不到,独身前行,虽然孤单,却也清静,不算什么大不幸。最不幸的是两人明明彼此厌烦,偏要朝夕相处,把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维持到底。
争什么
人世间的争夺,往往集中在物质财富的追求上。物质的东西,多一些自然好,少一些也没什么,能保证基本生存就行。对精神财富的追求,人与人之间不存在冲突,一个人的富有决不会导致另一个人的贫困。
由此可见,人世间的东西,有一半是不值得争的,另一半是不需要争的。所以,争什么!
不理智的痛苦
那人对你做了一件不义的事,你为此痛苦了,这完全可以理解,但请适可而止。你想一想,世上有不义的人,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为你不能支配的别人的品德而痛苦是不理智的。你还想一想,不义的人一定会做不义的事,只是这一件不义的事碰巧落在你头上罢了。你这样想,就会超越个人恩怨的低水平,把你的遭遇当作借以认识人性和社会的材料,在与不义作斗争时你的心境也会光明磊落得多。
顺其自然
世上有一些东西,是你自己支配不了的,比如运气和机会,舆论和毁誉,那就不去管它们,顺其自然吧。
世上有一些东西,是你自己可以支配的,比如兴趣和志向,处世和做人,那就在这些方面好好地努力,至于努力的结果是什么,也顺其自然吧。
阅读和写作
以为阅读只是学者的事,写作只是作家的事,这是极大的误解。阅读是与大师的灵魂交谈,写作是与自己的灵魂交谈,二者都是精神生活的方式。本真意义的阅读和写作是非职业的,属于每一个关注灵魂的人,职业化是一种异化。
金钱的最大好处
贫穷剥夺人的自由,迫使人为金钱而工作,因为钱意味着生存。金钱的最大好处是使人摆脱贫穷的逼迫,在金钱面前获得自由。也就是说,不必为金钱而工作了,可以做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情了。
可是,倘若一个人只喜欢钱,有了钱仍然只为金钱而工作,怎么样呢?他更不自由了,在金钱面前他永无解放之日了。
物质上的贫民,钱越少,越受金钱的奴役。精神上的贫民,钱越多,越受金钱的奴役。
超越世俗信仰
托尔斯泰说:“少数人需要一个上帝,因为他们除了上帝什么都有了,多数人也需要一个上帝,因为他们除了上帝什么都没有。”少数人和多数人,指富人和穷人。此话的意思是:上帝对于富人是最后的奢侈品,对于穷人是唯一的安慰。这是对世俗信仰的讽刺。
有真信仰者既不属于少数人,也不属于多数人,是超越于富人和穷人的区分的。对于他们来说,如果没有上帝,有什么都是空的,如果有上帝,什么都没有也无妨。当然,这里的“上帝”不是狭义的,而是广义的,指生命的精神意义。
看民族文化的立场
看任何事物,必须跳出这个事物,站在比较高的位置上,有广阔的视野,才看得清它的全貌。看民族文化也是如此。站在本民族的立场上看本民族文化,必定分不清精华和糟粕。只有站在世界和人性的立场上,才能看清本民族文化中哪些是具有普世价值的精华,哪些是违背人性的糟粕。
读书
无意中看到罗展凤电影音乐的评论《电影×音乐》,其中有介绍中国影迷都很喜欢的岩井俊二,当然还有写到库布里克等大师了。翻开仔细读过后,感觉是罗展凤是个很“性感”的人,除开鞭辟入理的盘点外,还处处表露出细腻的体验。我看来,如此充满灵性(感情、哲思)的散文式文章远比学究式的目的性文章来的痛快。其情感细腻的体验不是梁文道这路土丘所能比媲。梁文道我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不耐烦。同样是写音乐,后者焦躁的情绪却充斥其书(如《噪音》一书)。
于是,带着从罗的体验中酝酿起来的平静情绪,迫不及待再次翻出存放已旧的岩井俊二——他的电影与电影原声,独自享受。那情书,那燕尾蝶,那花与爱丽丝,那四月物语……当然还有YEN TOWN BAND……偶然间又是从前的时光,从前的青春,从前的恋人,那些是淡淡的孤独与忧伤。普鲁斯特却说,幸福是虚度年华。时光若有若无,时间里哪一空间对我们才是真实呢。也许那些饱含虚无散散落落的颗粒比真实更具有某种神秘的特质。它含混,艺术借此城堡赖以生存并使它变成黑洞。人是时间动物,对于艺术家来说,它似乎比生命本身更富有质感。你可以随意称它为“艺术性时间”。对一个刚想上田头干活的大婶来说,时间远比空间有次序。时间不会带来忧伤的果实,一天的生活如同在一条线上单调地发生着。因此,这一刻真实,这一刻在那一处幻化。迫不得已,人们只从中带出某些实际的东西,如孤独,如悲伤,如忧郁,如痛苦,如欢欣……对我来说,那一年我喜欢上了她。
很多人喜欢把岩井俊二同王家卫相比起来,因为他们的电影有着某些天生的神似——情感、形式。熟悉他们的朋友们都会毫不犹豫认同这一点。有些时候,音乐里所蕴含着的情感,定会给人无限的想象空间,甚比画面场景。因电影的时间形式是运动,是一种次序递进,某种程度上它并不具备那些具备空间感的时间颗粒本身所特有的魔力。因此,我们的观念似乎要略作些微妙的改变,与其说时间是电影的本性,到不如说时间是它漂亮的外衣,它借时间的外形之一——运动赖以生存。不过让人意外的是,画面本身却拥有艺术时间的实质,这一点很让人头痛。这一点才与音乐本身相似,因为除却音乐本身情感外,音乐本身多像是时间形状的一部分啊。所以,正是音乐的魔力征服了无数敏感的人,它与人先天的节点就是时间。诚然,我们没必要再怀疑电影的艺术性问题,因为正如我们相信的一样,艺术不是时间,时间为所有艺术提供空间而已。
进一步想象,又有些隐隐约约的疑问萦绕着挥之不去,什么魔力使两种不同形式的感观描写彼此心照不宣呢?似乎我们想到了爱森斯坦并向他的蒙太奇求救。没错,尽管人们说电影发展至今,理论水平已经远远超越那个遥远的“形式主义”时代了。譬如基于格式塔心理学的理论介入,又如基于传播理论的介入,或者是基于接受美学的介入……都不同程度显示了知识人民的理论创造力。但为什么又同时怀疑电影艺术已变成气喘吁吁的老太婆了呢?——人们多谈电影,少谈电影艺术了。像所有真正的电影艺术家誓死捍卫电影艺术一样,我更愿意誓死捍卫爱森斯坦。我始终认为心理学能做的是技术性的工作,基于此的理论多少让人不放心。正如佛洛伊德始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这种理论先行感悟次之的思维方式很难让人信服。倒是爱森斯坦毫不犹疑地用简单的见解洞察电影,又足以让人窥视艺术。爱氏形式主义的根基是“概括”,是人为中心的“情绪”。这几乎与所有伟大的理论在形式这点上有异曲同工之妙。比如倾向于古典的丹纳对艺术本质的见解,又譬如贝莱夫的“有意味的形式”,本质上惺惺相惜。他们所企图的,就是把艺术纳入其本身的讨论轨道,揭示其形式的安排而已。
正如伟大的博尔赫斯怀疑普鲁斯特一样,我同样怀疑博尔赫斯式的空中楼阁。博尔赫斯无法完整地想象那个喃喃自语的主人公,有时候他总是一意孤行,想排斥艺术家们对时间直观的体验。诚然,这种直接的体验离不开对生活本身的体验——当然是指艺术家式的体验(之前已经写过相关评述)。而可惜的是,中国的大多艺术家们限于思维的无奈,很难得有这种超乎寻常的体验。这点看法是基于当前艺术品的现状而追问发现的一个可疑之处。某种意义上讲,或许我们永远逃不出巴赫金所设定的狂欢世界。当然,我们无法否认莎翁的伟大,也无法断言普氏的呓语比巴尔扎克更完美。我不想再作这样比较,因为这里只是对忧郁式的时间做些感悟。没必要否认故事、情节、性格等等的可塑性,叙述学早就发现了他们的价值所在。我倒更愿意,时间本身的才是艺术生命的原始之阳光。
相距岩井俊二甚远了,还是回到依稀记得二零零四年高考后的那个夏天吧。刚离开了几天前还苦恋着的心上人,独自一个人在深圳大街小巷行走。有时看岩井俊二……有时候听Joy Division……或许还有……Chet Baker……如此反复不定,从来没有过的孤独感让我感受不到生命之重量,从此又不知怎么面对这轻!很怀疑,那时候并没读多少古希腊神话,并没有读多少米兰昆德拉,并没有去图书馆偷刘小枫的《沉重的肉身》……现在,我断定这个可怕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果然,几年后再次与朋友们的生离死别经验暗示,幸福是虚度年华。孤独的一天终会变成孤独的一辈子!因此,我情愿坚守自己的堡垒——艺术没有空间,所有艺术存在时间颗粒之中。
文学, 读书
屈原——投江淹死
李白——淹死
老舍——抱石投湖自杀
王国维——投湖自杀
徐文长--自杀九次。包括拿斧头砍自己的头
三毛——丝袜上吊自杀
海子——山海关卧轨自杀
再来看外国:
梵高——在麦田拿猎枪打自己的脑袋,传说打完后还回家画了幅画才死的;
海明威——吞枪自杀
杰克伦敦——注射过量吗啡自杀
莫伯桑——用裁纸刀割开喉咙自杀
茨威格——服毒自杀
三岛由纪夫——剖腹自杀
川瑞康成——含煤气管自杀
感悟, 读书
《焚书坑》
竹帛烟销帝业虚,
关河空锁祖龙居。
坑灰未冷山东乱,
刘项原来不读书。
——晚唐诗人章褐
秦始皇统一天下后,意图“二世三世于万世,传之无穷”,怕儒生“不师今而学古”、“道古以害今”,故先焚书后坑儒,并独断专行地推行法家治国之术。但仅过了十多年就天下大乱。造反者多以下层人士为主。
在秦末汉初的历史大震荡中,出身贵族的名人仅有项羽和张良二人。
项羽:祖辈世世代代做楚国的大将,最后因楚国灭亡而身负家仇国恨。起兵后成为重要的一支反秦力量。
张良:先人是韩国人,祖父和父亲做过五代韩王之相。张良长大时,韩国已经灭亡。张良用全部财产寻求勇士谋刺秦王,制造了举世闻名的“博浪锥”刺秦事件。成名之后,有个所谓的圯上敬履的传说,得到了黄石公的《太公兵法》。
出身小吏者三人:刘邦,萧何,曹参。此三人皆沛县人。
刘邦为泗水亭长的时候,萧何是主吏,曹参是狱掾。公检法通吃。汉朝开国后,后二人先后为相国。
从事贱业者:樊哙、周勃。二人也是刘邦同乡。
樊哙:屠狗专业户,早年以杀狗卖肉为生。他在鸿门宴上创造了经典。
周勃:靠编蚕箔维持生计,同时还兼职做丧事吹鼓手。
罪犯:黥布、彭越。
黥布:他因触犯秦法而被施以黥刑。后来在项羽领导的起义大军中屡建奇功,勇冠三军。他很快就出人头地,一度被项羽分封为九江王。
彭越:常在巨野湖泽中打鱼,伙同一帮人做强盗,后起兵反秦,一度被刘邦封为魏王。
平民:陈胜,吴广,韩信,陈平等。
陈胜:早年为人佣耕,曾说过“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的名言。秦末,在大泽乡发动九百戍卒揭竿而起。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一惊世骇俗的革命口号。成为秦末反秦的首义者。
吴广:与陈胜同为秦末农民起义领袖。陈胜、吴广便发动戍卒起义,提出“大楚兴,陈胜王”的口号。陈胜自立为将军,以吴广为都尉,用已被赐死的秦始皇长子扶苏和楚将项燕的名义号召群众反秦。
韩信:平民,无法维持生计。经常跑到别人家里去吃闲饭,弄得大家都很厌恶他。曾受胯下之辱,也得漂母一饭之恩。辗转后投刘邦,拜为大将,展现了天才军事家的才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是大汉开国的第一功臣。
陈平:少时喜读书,有大志。曾为乡里分肉,甚均,父老赞之,他感慨地说:“使平得宰天下,亦如此肉矣!”。杰出的谋略家,曾六出奇计帮助刘邦。
这两段历史十分近似。
1. 首义者皆败死,一是陈胜,吴广,二是刘福通,韩山童;
2. 后继举义者,先后形成几大势力,如楚汉之争。如陈,朱,张之争。形成兼并战争。
3. 最后掌握政权之人,皆出身平民,甚至赤贫。
4. 起义者层次较低,贵族出身少,士人少,多以流民小吏,贩夫走卒,盗寇罪犯为主。
5. 后期功臣几乎被屠戮或贬谪。
读书
汉高祖刘邦死后,吕后专权,吕氏势力威胁到刘氏宗室。周勃和陈平发动政变,诛杀诸吕,与诸大臣共立文帝。在匡扶汉室的事业中,周勃功居首位,名垂后世。
文帝即位后,赏赐有功之臣,以周勃担任右丞相,赐黄金五千斤,食邑增加到一万户。有人劝周勃说:“您诛灭诸吕,迎立代王为帝,声威震动天下。您受到丰厚的赏赐,处在尊贵的地位,得到皇帝的宠信,这样不久就会大祸临头。”周勃非常害怕,感到处境危险,于是请求辞职,皇帝应允。不久丞相陈平去世,文帝复招周勃任丞相。十个多月后,皇上对周勃说:“我下令所有列侯离开长安到自己的封地去,有些人还没有走,你一直被我器重,希望你可以带头就国。”周勃于是辞相归国。
周勃免相归国后,当河东守尉来绛县巡视时,周勃总担心被害,往往是身披铠甲,家奴各拿兵器与守尉相见。之后便有人向朝廷上书告发周勃谋反。朝廷把这件事交给廷尉协理,廷尉要地方官逮捕周勃,进行审问。
周勃非常害怕,不知怎么辩解。狱吏也渐渐欺凌和侮辱他。周勃送给狱吏千两黄金,狱吏便在“牍背”——公文板的背面书写“以公主为证”几个字给周勃示意。公主指的是文帝的女儿,嫁给了周勃的儿子周胜之,所以狱吏教周勃以她作证人。周勃把子日皇帝给他的赏赐都送给薄昭(汉文帝之舅),等到案件加紧审理时,薄昭便到薄太后那里替周勃说情。薄太后也认为周勃没有谋反之意。
当文帝朝见太后时,太后便用“冒絮”——一种头巾扔向文帝说:“绛侯周勃诛诸吕时,当年身上挂着皇帝的玉玺,在北军统率军队,不在那时谋反,现在在一个小县里,难道要谋反吗?”文帝已看到了绛侯在狱中的供词,便向太后道歉说:“官员们正在查清这件事,准备释放他呀!”于是派使节赦免了周勃,恢复爵邑。绛侯出狱后慨叹:“吾尝将百万军,安知狱吏之贵也!”
读书
周勃之子周亚夫也是名将,曾平定七国之乱,安定汉室江山。
在公元前152年,丞相陶青有病退职,景帝任命周亚夫为丞相。开始景帝对他非常器重,由于周亚夫的耿直,不会讲政治策略,逐渐被景帝疏远,最后落个悲剧的结局。
有一次,景帝要废掉栗太子刘荣,刘荣是栗姬所生,所以叫栗太子。但周亚夫却反对,结果导致景帝对他开始疏远。还有和他有仇的梁王,每次到京城来,都在太后面前说周亚夫的坏话,对他也很不利。
后来,有两件事导致了周亚夫的悲剧。一件是皇后的兄长封侯,一件是匈奴将军封侯的事。窦太后想让景帝封皇后的哥哥王信为侯,但景帝不愿意,说窦太后的侄子在父亲文帝在世的时候也没有封侯。窦太后说她的哥哥在世时没有封侯,虽然侄子后来封了侯,但总觉得对不起哥哥,所以劝景帝封王信为侯,景帝只好推脱说要和大臣商量。
在景帝和周亚夫商量时,周亚夫说刘邦说过:不姓刘的不能封王,没有功劳的不能封侯,如果封王信为侯,就是违背了先祖的誓约。
在后来匈奴将军唯许卢等五人归顺汉朝,景帝非常高兴,想封他们为侯,以鼓励其他人也归顺汉朝,但周亚夫又反对说:“如果把这些背叛国家的人封侯,那以后我们如何处罚那些不守节的大臣呢?”景帝听了很不高兴:“丞相的话迂腐不可用!”然后将那五人都封了侯。周亚夫失落地托病辞职。景帝批准了他的要求。
此后,景帝又把他召进宫中设宴招待,想试探他脾气是不是改了,所以他的面前不给放筷子。周亚夫不高兴地向管事的要筷子,景帝笑着对他说:“莫非这还不能让你满意吗?”周亚夫羞愤不已,不情愿地向景帝跪下谢罪。景帝刚说了个“起”,他就马上站了起来,不等景帝再说话,就自己走了。景帝叹息着说:“这种人怎么能辅佐少主呢?”
这事刚过去,周亚夫又因事惹祸,这次是由于他的儿子。儿子见他年老了,就偷偷买了五百甲盾,准备在他去世时发丧时用,这甲盾是国家禁止个人买卖的。周亚夫的儿子给佣工期限少,还不想早点给钱,结果,心有怨气的佣工就告发他私自买国家禁止的用品,要谋反。景帝派人追查此事。
负责调查的人叫来周亚夫,询问原因。周亚夫不知道儿子做了什么,对问的问题不知如何回答,负责的人以为他在赌气,便向景帝报告了。景帝很生气,将周亚夫交给最高司法官廷尉审理。
廷尉问周亚夫:“君侯为什么要谋反啊?”
周亚夫答道:“儿子买的都是丧葬品,怎么说是谋反呢?”
廷尉讽刺道:“你就是不在地上谋反,恐怕也要到地下谋反吧!”
周亚夫受此屈辱,无法忍受,开始差官召他入朝时就要自杀,被夫人阻拦,这次又受羞辱,更是难以忍受,于是绝食抗议,五天后,吐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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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19年(汉武帝元狩四年),李广被任命为前将军,随大将军卫青征伐匈奴。大军出塞后,卫青命李广所部与右将军的部队合并,从东边走。东路绕道、路远,肯定不能按时与中军汇合,李广深知这一点,便向卫青请求道:“我是前将军,自然该打先锋,您却让我走东路。我好不容易才有了面对单于的机会,我愿意冲在前面,先死于单于之手。”
出征前,汉武帝暗中告诫卫青,说李广运气差,年纪也大了,不能让他与单于正面接战,免得误事。同时,卫青还有个私心,他的救命恩人公孙敖不久前被武帝剥夺了侯爵的名位,卫青想让他与自己居中军与匈奴接战,给他个立功的机会。因此,卫青不肯答应李广的请求,他甚至当着李广的面让部下把命令直接送到李广的军营里去。受到如此轻侮,李广也动了怒,连与卫青辞别的话都没说,面带怒色起身返回自己的军营。
果不出汉武帝所料,东路绕远,又没向导,李广的部队迷失了方向,没赶上与匈奴作战。卫青虽然与匈奴主力接战,但没抓到单于,回师时遇上李广。卫青要向武帝报告这次行动失利的原因,他的长史(将军身边掌管文书的官吏)就问李广为什么迟到?李广心想,你哪有资格问我,就没回答。长史让李广的部属回答,以给李广难堪。
回到军营,李广越想越不是滋味,长叹一声:“想我一生与匈奴打了70多仗,好不容易有了与单于面对面交战的机会,却又被卫青排挤,自己又不争气迷了路,这难道不是天意吗?我已60多岁,怎么说也是成名已久的老将,如今又受刀笔小使的折辱,哪堪忍受!”想到这,李广悲愤不已,拔刀自刎。
李广一生戎马戍边、驰骋疆场、战功赫赫,但“不逢时”,终其一生“官不过九卿”,且落下个刎颈自杀的结局。如此英勇豪放的一代名将竟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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