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茶馆》,
悲愤!
老舍的剧本里似乎很强调常四爷的腰板。
常四爷一生打抱不平,
作为一个旗人能够自食其力,
他的骨气让他的腰板永远都是直挺挺的!
我总觉得他有一身武艺,
于是看到小二德子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时,(央视的剧场版中出现)
我真希望这位腰板很直的老人能够像《杀破狼》中的甄子丹一样,
把那人从车里面拖出来并一拳把他打得变形。
可历史太现实了,
常四爷终于不能像李小龙在精武门拳打日本人一样。
在最后一幕中,
常四爷说:“我爱咱们的国呀,可是谁爱我呢?”
心情无比悲愤的想起了老舍,
他把一生都献给了 祖国的文学与艺术,
但最终却被逼得投身太平湖自尽。
……
文字是无力的,
我还是戴上拳套去打沙包吧。
电影, 读书

看完托尔斯泰的最后日子的记实片《最后一站》,除了感叹托翁与索菲娅的爱情以及他被推往圣人高度却不能得到一个平静的晚年,更多的我羡慕托翁的门徒弗拉基米尔·切科夫,因为他拥有信仰,他深知自己人生的理想并朝着它不惜代价地努力着。从这一点来看,他无疑是幸福的。
我想起了《十月围城》中的阎孝国以及《浪客剑心》里面的志志雄,这些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为了自己的信仰而如痴如狂,在我看来这种人生是最幸福的。
早期的联想公司是我憧憬的,他们“为了加班,翻过墙,撬过门,只为了修改在周末临时想到的一点点东西”“为自己从属这样一个集体而荣耀。喝最烈的酒,骑最快的马,杀最狠的人。”
我的信仰呢?!
我为已经过去的26个年头而颤栗。
我乞求燕云十八骑的出现!
电影

战争中没有不良嗜好是很难熬过去的,所以在《兄弟连》中抽烟的、喝酒的、看不雅小说的以及赌博的大有人在,这些活动减轻了“与敌人对峙的恐惧与痛苦”,成了转化矛盾的“宣泄途径”。当德国全线投降后,终日无战事的E连战士却感觉不适应了,这群能够在德军全线轰炸下机动性极强并能迅速作出判断的战士竟然不知如何处理“无仗可打”的“突发事件”。这种突如其来的意识冲击是让人招架不住的,正如在《肖申克的救赎》里面在狱中呆了五十年的老年人,突然出狱后无所适从,想回到让身心舒服的狱中去,而对于犯罪又已经有心无力了。
片中的温特斯一直很安静,他不抽烟不喝酒,就算大腿中枪了他也不需要通过“大喊大叫”来转移“矛盾”。难道他是冷血动物吗?就像《越狱》中的T-BAG在不用麻醉的情况下进行切肢手术吗?不,他关心部下,关心关押犹太人的集中营,是个有血有肉的勇士,而或许正是这种外在强烈的关心成了一种转化痛苦的“矛盾”。在这一点上,邱少云是伟大的榜样!
有个终年在海上漂泊的好友,他是个水手。他说:“一个人在船上不喝酒,不赌博,不玩CS,不意淫一下,他怎么可能在这小小的封闭空间漂泊一年以上?”也许必须有一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矛盾体,否则真的会精神崩溃。
感悟, 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