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重温了《A Beautiful Mind》,中文译名《美丽的心灵》。约翰·纳什的眼睛能够从报纸中挑出一些字母并拼成有意义的情报,他也能从漫天繁星中挑出几个并拼成乌龟的图案。
他是如何做到的?带着这个问题想了很久,没想明白便去看书了,然后就睡着了。
后来梦见了美剧《Hero》,丹尼尔林德曼开车381英里去见尼森。
今天醒来之后坐在床边想:奇怪了,这两个不同时代的人怎么能见面?一定是来自未来的Hiro弄乱了时空,这在逻辑上是行得通的。但为什么一定是381英里?
丹尼尔住在纽约,而尼森住在蒙特利尔,两者相距多远?
从google map查询得知两人相距刚好381英里。
这肯定不是巧合,其中必有玄机!于是继续思考下去:
做梦时是用中文思考问题的,那么381英里转成公里数是614公里。而梦见的情景用一句话表达就是:Danial Linderman drove 614 kilometers to meet Nathan.
难道是因为看了《美丽的心灵》而思维作怪?试试吧,从上述英文句子中抽出一些字母来看玄机,如果把上面的粗体字母都写到一块去便成了D614KNA。
打开昨晚睡觉前看的书——《哲学的慰藉》,翻到睡前看的那页,第39页。
这一篇讲的是塞加尔说的话:“命运女神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下面配着一幅图描述着翻车的场景,我仔细看了一眼那车牌,上写:D614KNA。
我的天呐!
人的大脑是一个奇妙的未知领域。
生活
过得最自在时,会忘记了博客。
从这个意义上讲,博客只是发发牢骚地场所而已。
这两个月为何过得最自在?
大概是因为构成生活组成部分的结构是向上有力的。
《方舟子破解世界之谜》是每晚必读的书,徜徉其中,把麦田怪圈与飞碟带入梦乡。
《辛普森的一家》每天看一集,实在是钦佩老美的讽刺能力。
周末依然去游泳,看能不能学好蝶泳。
组建武术沙龙的计划仍在进行。
关注农行IPO直至上市,今日在买1显现了1亿的购买力,2.68不单单是一个数字,而是成了政治上的考量。
这样的日子刚刚符合了这个阶段的心境和性格。
沉迷于任何单一事物觉得无趣了,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生活
二点半爬起来,观战西班牙对阵德国。
西班牙像个斗牛士一样,控制着整个场面,上半场控球率一度达到75%。
如此,由轻传、短传、巧传,一点点地渗透着积累着。
普约尔进球了!!!
我深知德国人制造杀机的能力,
于是邪恶的想法出现了:
在最后一分钟,克罗泽进球了,但与兰帕德的进球一样,被吹走了。
结束后,阿根廷和英格兰的球迷都很高兴。
哈哈,这是什么心态?!
我那邪恶的想法又从何而来?
世界杯, 生活
听着许魏的《时光》,
我看着窗外的景物:池塘、稻田、荔枝园、加油站、高架桥、船舶。
由此便想起了《旅行的艺术》,
独走于陌生的地方,新观点产生了。
为何要出去走一走?
目的地收藏者?从而在别人面前有谈资?
否。
工作压力大?情感上的压抑?
否。
所谓的走万里路并开拓眼界?
否。
好久没有运动了从而产生运动的需求?
否。
我只想歇斯底里地走一走!
我只想走得酣畅淋漓!
可能是因为作好了徒步墨脱的身体和心理准备,
而使得鼎湖山和七星岩根本满足不了物理上和精神上的需求。
罢了,
下次去华山。
旅行, 生活
带着每分钟跳动98次的心脏,
我看完了德国对阿根廷的比赛。
4:0的结果让我想到了上帝的残忍。
我在想:
如果明天让我再看一次重播,
我会不会心如刀绞?
如果真有人逼我这么干,
我会不会选择自尽?
如此幼稚的假设震心欲溃。
我不敢继续拷问自已的内心,
思绪回到了中学时代。
喜欢阿根廷,
源自于对巴蒂斯图塔的喜欢。
在他之前,
我看球是中立的,
不添加任何个人感情。
在他之后,
看球是紧张的,
于是便有了伤心和激情。
我的感情毫无掩饰地主动地倒向了阿根廷。
于是今晚根本不敢欣赏德国快速有力的防守反击和惊人的配合力度。
我由衷地希望今晚每一个喜欢阿根廷的球迷都不要伤心过度。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世界杯, 生活

上图是我的电脑桌面,有位朋友见到后大呼:你患有严重洁癖啊?
我只好告诉他:我只不过把很少用的程序隐藏了。首先每天用到的必须要启动的是foxmail+QQ+360 安全卫士+网站在线客服程序。这四个程序是开机自动启动的,所以桌面上不必存在它们的图标。如下图:

最常用的程序是浏览器+我的电脑+工作文档+快速启动。这样做是为了在浏览网页时可以直接按这些小图标进入我的电脑或工作文档,不必最小化浏览器也不必按显示桌面那个图标。如下图:

还有一些程序是比较少用的,如FTP工具用来每个月底的网站备份,迅雷它会自动弹出(点击下载文件时),金山词霸极少用(chrome浏览器安装了字典插件)。所有这些程序都在开始菜单栏里面。如下图:

其他的诸如网上邻居之类直接通过设置桌面属性把它们隐藏了。回收站因为偶尔误删了东西还可以通过它拯救回来,所以也将它列入开始菜单里。
如此做法不是为了体现极简主义,而是创造一个干净的办工场所,而且实用高效。
上述话说完后,那位朋友依法炮制,现在他的桌面也没有了任何图标,只有壁纸一张:布加迪威龙“黑血”(Bugatti Veyron Sang Noir)
生活
一叠钱
买菜多了,积累下来的一毛一毛的零钱一大叠,不知如何挥霍才好。
决定拿二十张去坐公车。
售票员看了我一眼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币,没好气地说:“我不收这个。你有没有五元或十元的,我可以找零。”我打了钱包,看到里面躺着一张十元的,正想取,突然开玩笑地跟她说:“我这一叠是25张哦,去科技园不是2元而已吗?”
她也开玩笑似地答我:“那算了吧,没关系。”她拿了我那叠零钱放进布袋。
事后跟一个法律系的学生聊起这件事,他说:“你诈骗了人家,她则不尊重人民币。”
小偷
一个朋友在公车上看到一个小偷把手伸进一个女士的挎包,他突然从小偷与女士中间挤进去,并说:“借过借过,我要下车。”那位女士挪了挪位置,下意识地把挎包贴紧身上。车门开了,他看一眼那个小偷,下车了。
事后我问他为什么不当场指出,他说曾经有一次在公车上勇敢地喊抓小偷,但下车后发现身后有三个大汉紧紧地跟着他,其中一个就是那人小偷。
让座
一位MM上来了,她指了指我旁边的空位,指着那里,移动了一个手指,似乎想叫我挪到那个位置上去。我不解,看了一眼这个唯一的空位,说:“这座位没啥问题的,尽管坐吧。”她的表情似乎很不情愿。我愈加不解:无论怎么调位置你还是得坐在我身边啊。
下车时我特地看了一眼这一排座位,顺序是:男的,女的,男的,女的,男的。
生活
高哥比我小一岁。
上世纪90年代末,初一,与高哥相识。
那时他的房间里有五样东西:墙壁上挂着的贝多芬素描画,吉它,围棋,《潜能开发大师》。
我本来很担心在重点中学就读会葬送我美好的青春,但发现身边有这样一位有许多跨领域爱好的朋友,很是高兴,用Lisa Simpson的话来就是:“how convenient!”
我常去他那里下象棋(我不懂围棋),看他弹电子琴,在屋后踢足球,看潜能开发之类的书。周末时绕县城10多圈,一边走一边探讨人生。
这就是中学时代的业余生活。
高中毕业之后,各奔就读大学,四年未见。
后来得知他留长发了,组建乐队,自创奇特的演奏方式:原来吉它也有鼓的功能!
2008年,我从深圳回到广州,与高哥再次相见,谈起了创业,惊奇地发现除了音乐之外他还喜欢互联网,一拍即合!
于是,奇亚网络工作室成立了,为中小企业提供建站服务,接单不多,后因资金周转不济,就没有把工作室当事业来经营。
2009年,他与广州的一个著名的吉它俱乐部谈合作,失败了,于是单枪匹马自己干:建站,宣传,组织活动,广州吉它联盟成立了,他漂亮地把吉它、互联网、交友这三种爱好结合一起。
试目以待他的成功。
生活
深圳之行,见了一个美国士兵,在饭桌上长聊三小时,基本认同这位有着丰富阅历的美国德州人的观点,记录其原话并意译成中文如下:
文化差异
对于本国的人文和文化,我们都是爱国者,这种品质是与生俱来并在血液里流淌着的。当我踏进一个全新的国度,我禁不住地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衡量他们,而当我在那里生存过两三年后,发现一切都具有合理性,因为气候、食物、历史、经济模式和社会制度的不同使得本国文化迥异于其他国度的文化。认同这种合理性,叫做尊重!(这叫我想到了对于存在即合理的思考)
聪明的民族
外国人进入本国时,他们能够以局外者的态度去欣赏或鄙夷这个国家的生活方式,这其实很容易做到。本国人,在没有踏出国门的前提下,能够客观地分析外国人,这才是真正的智者。我在这么多国家工作过,所有聪明的民族都具有一个典型的特征:开放、自省。
争吵
我不追求完美,因为我觉得那会很无聊。我跟我的妻子有很多不同点,所以我们经常吵架,如果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讨论就能达识,我认为这太悲哀了。有事情可以争吵,这就是生活本身。我从来不会与一个泛泛之交的人争得面和耳赤,也不屑于那么做,因为我跟他没有感情基础,哪来的恨与爱?
旅行, 生活
继人物篇及辩论篇后,特记录酒后的“疯言”“风语”。
在公司里生存,难免尔虞我诈或勾心斗角,如果你跟我争斗,你要多少小便宜我都会给你,但我没空陪你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作为朋友我想提醒你:人的心神资源是有限的,假如你想对自己唯一的人生负责的话,不要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浪费心神。
如果你为自己的工作而奋斗和疯狂,你是幸福和快乐的,从一开始你就是成功者。
交谈之时,如果你大脑里所积累的原材料够多,容易触醍醐灌顶,也就是说原材料越丰富就越容易发生化学反应,如此才能发酵并酝出好东西,那东西叫道,那个过程叫悟道。
把产品的设计提升到文化的高度,这不是务虚,而是真真正正地脚踏实地。
我不敢苟同你的观点,但因为你我的知识结构和思想体系不同,对事物的见解当然也不同,我捍卫自由表达的权利。
如果看书交友总是抱着向对方学习有用之物的态度,是功利心,这种友谊的纯真性要打个折扣。
别因为他在一次商业投资中亏了一千万就说他蠢,有本事亏一千万的人,就有本事赚一千万。
人不可能没有欲望,僧侣的欲望是去杂念,那不是最奢侈的欲望吗?
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