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在镇子里念的小学,周末和假期回村子里度假——于是从上学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把村庄当成乐园了。
我们可以去河里摸鱼抓虾去竹林捉甲虫,去树林里拾坚果,甚至扛了枪去打猎……
虽然现在想起来,那些童年往事是无聊至极了,但在当时,那可是我每个周末的盼望呀(以至于星期天下午要坐车去镇上的时候都颇不舍)。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很木讷、很少说话(跟现在一样)。所以一直没几个玩伴,有那么几个,都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
比如表叔家的孩子。
他们的生活如此随性、他们的性格如此爽朗,他们家里还有很多兄弟姐妹(不像我只有一个妹妹——你知道,某个时期的小孩子对异性有恶感的,何况还只有一个),他们是我的偶像。
比如,其中兄弟两人,一个叫良,一个叫祥。
现在我还记得和他们一起去拦河捉鱼的场景,还有在丛林和瀑布边瞎逛的景象。(不晓得他们是否还记得呢?)
转眼,十年过去了。
良辍学了、开车了、做生意了……
祥辍学了、开车了、做生意了、结婚了、升级当爸爸了……
这些我都是听来的,因为他在另一个城市完成的这些程序,而他在做这一些的时候,我只在家做一件事:上学。
他们似乎生活得挺好的,至少是挺稳定的——在某些价值观看来,“成家立业”稳定下来几乎是高于一切的。
正当我做好准备打算为他们的幸福生活鼓掌的时候,爷爷发话了。他说,他们哥俩,弟弟先结婚,他哥的压力就大了;他哥生意不怎么好,他弟弟就嚣了……问题多着呢。
别窃喜,爷爷并不是站在一边给我鼓劲的,他就是持“某些价值观”的。在他看来,他们颇失败,而我,还不具备被评论为失败与否的资格——我连成亲这一项都没完成。
那次有另一个表叔的孩子结婚,那孩子比我小几岁,据说和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结婚了,爷爷来电话了,说你什么什么弟弟结婚了你知道吧,那女孩挺标致的,据说她还有个妹妹没嫁……
看来,爷爷是想这茬想糊涂了。姑且不论价值观吧,咱玩一玩逻辑:姐姐嫁给我一弟弟,万一妹妹和我成了事,那我叫那弟弟叫姐夫?还是人姐姐叫妹妹叫大嫂?这叫啥你知道不?你不知道,但是爷爷不能不晓得。伦理上不能解释的东西,叫妖孽。
看来爷爷是想这茬想糊涂了。
然后我们再继续价值观的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呀?社会约定?
一定要有个固定的模式人生才有意义是不?
为什么一定要在某个年岁之前结婚呀?地方风俗?
而我的生活为什么要某些人安排要向某些人交代呢?
说到底,这还是对他人人身与自由的尊重到了哪个程度而已——也许,礼教还在你我四周。
这就到雷区了,大家长的思维习惯,是不能随便质疑的。
好啦,总之,我的童年玩伴都已经结婚了,所剩无几。
我本来以为他们就舒服了,结果不是,他们被束缚了。
但是也不能认为我就没被束缚,我被某个无形的网罩住了,无法幸免。
所以,无论是他们,还是我,都已经无路可退了。
童年已逝,不可追。
仔细想想,当时的那些游山玩水和天真梦幻已经提不起我的兴致了。唠叨完毕,咱接着看书去。
生活
2010年开始了, icyfire的主题依然是“没有主题”,尽管这是纯粹个人博客,却与日记有着本质的区别。手写时笔头总是跟不上思维,所以经常出现跳跃。今天我在日记这样写:
今天发生了三件事:
一,晚上搞卫生,我捂住鼻子把洗手间拖洗了一遍。看着这个马桶,心想:如果古时候的人每天都会打扫厕所并保证它的清洁,会不会出现这样的成语:洁白如厕“,清香如厕。
二,跟朋友讨论一个宗教问题,他最后说了一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心里想:”他这句话有三种意思。1,我的悟性太差,无论他如何论证他的观点,我也无法明白。2,他不耐烦了。3,他要我自己去悟,不想说破天机。因为亲自悟出来的东西才是彻悟。“就在这时,我想起了《碟影重重》里的伯恩,他无论去到哪里,都会分析周围的环境,而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属的一个主义?我的主义是不是叫Minimalism(极简主义)?
生活
“有小偷!麻烦司机不要开车门!”
随着一声叫喊,车内一阵骚动,乘客纷纷检查自己的口袋和挎包。
我长这么大了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下意识地摸了摸钱包,还在呢。手机呢?也在呢。MP3呢?听着呢。可裤子拉链是拉开的。
我慌忙把它拉上,心想这肯定不是小偷所为。
“这里不是有个钱包吗?”又一声叫喊。
物归原主了,车门开了。
谁也不知道小偷到底是谁。
谨此纪念第一次在公车上碰见小偷。
生活
替一位素未相识的亲戚的同事的朋友物色了一部价值1500元的笔记本,装好系统后,他突然问:“你喝啤酒的么?”我望着墙角成堆的啤酒瓶,说:“这里的小店有燕京卖啊?我比较喜欢百威。”
于是他到楼下小店买了五瓶燕京和五瓶白珠江。我是不敢拿着一大瓶跟他对饮的,于是拿了一次性纸杯慢慢地啜着喝。三杯下肚,话就多起来,我听他讲了一大堆,了解到这一带血汗工厂的恐怖:每日加班到晚上11点,午餐只有半小时,月底能拿1200元工资,扣去300元租房以及200元吃饭,所剩无几。对于大学生则是景仰的态势,在我面前那副尊敬的模样让我想起来闰土。
不知不觉喝了四瓶,我看着这位在城市生活中挣扎着的打工仔,开始“痛骂”起来:“大学生就业困难早就成为了话题,跳出你这个小工业区的话,你在市区的街上碰到任何人都可能是大专以上毕业的。我的收入远远低于你想象中的年薪20万。你工厂的一位大学生同事说你不配跟他说话?那人是女的还是男的?如果是女的也就罢了,如果是男的,骂他个狗血喷头吧。同在一条生产流水线上,他有啥资格拿着大学文凭气势凌人的跟你说话?真受过教育的是不会这么说话的。你说你主管跟你一样是小学毕业,但他混得好是因为口才好。兄弟,拍马屁厉害不代表口才好,你工厂里的职称提升机制并非基于实际能力,这社会确实很现实,但挣不过他们也算放开点吧。但你也是读过书的,至少小学读了六年,少年闰土那篇文章你还记得吧?别让生活把你逼到一个角落去了。我以你工厂里的大学同事为耻。”
他跟我是第一次相识,大概不习惯我说话的习惯,或者有些没有听懂,于是一怔,再拿起酒杯跟我说:“我不大会说话,就干了。”
《兄弟连》里的老兵是“不屑”跟新兵蛋子说话的,一旦说话就骂个不停。这些未成年就奔赴战场的人总是倒在老兵前面,他们根本没有作战经验,仅仅是为了响应反法西斯号召而情愿地献出自己年轻的生命,而不是为中古时期为荣耀而主动选择战斗的骑士,那些骑士是具有作战经验的。老兵们想着这些刚认识的新兵在明天一战中肯定又是最早牺牲的,于是再不想跟这些人说话,而如果新人们稍微提个小问题,定会被老兵骂得血淋淋的。
我此刻强烈地感受到了这种要骂人的冲动。但我确实是喝多了,虽然是形醉意不醉,但不想等会儿在公车上出丑,还是告别吧。我指着为他选的电脑,说:“刚学电脑时,肯定会遇到很多问题的,但一切你得自己解决,非不得已再打我电话,等你拉了宽带之后,你就要学会三样事情:五笔打字,上GOOGLE查资料,去WIKI查资料。我比你大四岁,所以我说话时比较大声,加上我酒量不如你,我肯定已经醉了。有机会再见吧,我先走了。”
他送我出门,说下次来时他会准备几瓶百威,显然这个牌子的啤酒在普通小店里没得卖。
于是在形醉意不醉之下,我回到了公司宿舍,写下此文。
生活
就“胡扯”能力而言,小贝叶跟我都是超群的,在“胡扯”的同时经常“殃及池鱼”。不知二十年后再回头看这可爱的“当年”会有怎样的感受?注:以下文字纯粹“胡扯”,这甚至不能代表我个人观点,所以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攻击”。
小贝叶:“你从这个相片能否看出他们的幸福?”
Kenshin:“幸福不可貌相。熟读《黄帝内经》的人或许能看出他们身体健康与否。”
小贝叶:“我觉得他们很幸福,那男的特别温柔。”
Kenshin:“特别温柔的男人太少见了,周国平有那么一点点这样的特征,而林语堂是温和而优雅的,鲁迅是深沉而富有激情的,胡适是儒雅而安静的”
小贝叶:“你对待爱人也不温柔吗?”
Kenshin:“我的温柔与白瑞德有点类似,强烈却不流于言表,靠言表来表达的太浅薄了。”
小贝叶:“那余秋雨的呢?”
Kenshin:“我不喜欢他。”
小贝叶:“难道你没看过他的山居笔记和千年一叹?”
Kenshin:“看不下去。总觉得他的形象会突然从纸中跳出来,然后他会说:看,我冒着枪林弹雨冲突重重阻拦来到这个宗教色彩最浓重的地方,我经历了别人一辈子也没有机会经历的生活。”
小贝叶:“我看过他的书,不过都忘记讲什么了。而像余杰的《活着》,我仍然清晰地记得。”
Kenshin:“看书多的人,可以想象出作者执笔时的神情,进而可以思考他的人生和哲学。我每看鲁迅的文字,就想着他伏在桌子上写稿子,他满脑子是血雨腥风的革命。有了这形象再来看他的文字,就能体会他的爱了。”
小贝叶:“我觉得鲁迅是积极的向往和平的,正因为有这个形象,所以他的呼吁更加令人觉得具有悲天悯人的强大震撼力。哎……我有个朋友又向我抱怨她的上司是变态的了,再这样下去我会人格分裂的。”
Kenshin:“有一个坏上司也是一笔财富,那是用来优秀人格的,比如说自重自律自尊容忍耐力处世等等。”
小贝叶:“但她的上司明知人家的伤疤已经流脓了,仍然不断地去揭。”
Kenshin:“苏格拉底说:有个好老婆,男人是幸福的。有个坏老婆,男人会变成哲学家。坏上司也一样,他能让你成熟并高贵起来。”
小贝叶:“你喜欢定义和分析。”
Kenshin:“但我越来越感觉我的文章难以接受他人理解了,除了你外。我想这并不是易读性问题,而是思维角度问题。”
小贝叶:“这可不好,我死了,谁来读你的文章?你要写一些大众喜欢的东西。”
Kenshin:“取悦大众的,有个捷径,就是做芙蓉姐姐式的作家。”
小贝叶:“你不一定要把自己弄成小丑一样,写作在于让人们登入思想殿堂的时候有条阶梯,或者绳子。 ”
Kenshin:“而我觉得一眼就觉得好的文章不一定是好文章,真正有价值的是能随着时间的流淌而沉淀下来的,正如《伊利亚特》。”
小贝叶:“我全身鸡麻疙瘩都起来了,说得你的文章是千古好文一样。”
Kenshin:“哈哈……我只是胡扯,我是当不了作家的。那你能做什么呢?”
小贝叶:“我的一半是哲学家,另一半是油污满面的妇人。我现在一边烧水做饭,一边看《查拉图斯特如是说》。但我真希望能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做另外一件事。”
Kenshin:“然后你会发现你只是换了一个炉灶烧水做饭,换了一本书。而心情并没有变。”
小贝叶:“炉灶变了,那个烧水的东西没那么吵了。我的心情也变了。我以前看的是简爱,现在看的是尼采。”
Kenshin:“只不过是另一种意义的见异思迁,或者叫内心有着探索新大陆的需求。”
小贝叶:“你喜欢一成不变,自以为那是终极哲学。而我喜欢折腾,喜欢新鲜的叶子放出来的新鲜氧气,而你总是抱着双臂说:‘看哪,这些新长出来的叶子不久也会变旧,而它们所产生的氧气跟那些旧叶子所产生的是一样的。’”
Kenshin:“我不是‘明智地预知’到叶子最终会变老,我只是心中有叶子罢了,无所谓外界有新叶子或旧叶子。但你享受呼吸新鲜氧气的过程。”
小贝叶:“我希望每天都有不同的果汁给我选择,哪怕今天喝的比昨天的难喝。”
Kenshin:“但你不要同情那个只喝同样的果汁并认为那是唯一的果汗的人。”
小贝叶:“说不定别人会同情我呢,因为我的选择能力太次了。”
Kenshin:“我们也太能扯了。我要做事了。老板飘过……嘘!”
小贝叶:“飘过?没头还是没脚的?”
小贝叶, 生活
曾几何时,拿着泰戈尔的《园丁集》,每读一篇都像被“侮辱”了一次,因为看不懂。经历如此无数次的受辱,终于硬着头皮问小贝叶那首诗讲的是什么,她用简单的几句话(一般不超过20字)描述了大意,我感觉又被“侮辱”了一次。于是大为感叹诗歌的神奇。今日小贝叶推荐一首诗给我,是海子的《写给脖子上的菩萨》。我脱口而出地说:“是写sex的”。她说:“就猜到你会这么认为。心中有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
呼吸,呼吸
我们是装满热气的
两只小瓶
被菩萨放在一起
菩萨是一位很愿意
帮忙的
东方女人
一生只帮你一次
这也足够了
通过她
也通过我自己
双手碰到了你,你的
呼吸
两片抖动的小红帆
含在我的唇间
菩萨知道
菩萨住在竹林里
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今晚
知道一切恩情
知道海水是我
洗着你的眉
知道你就在我身上
呼吸 ,呼吸
菩萨愿意
菩萨心里非常愿意
就让我出生
让我长成的身体上
挂着潮湿的你
小贝叶, 生活
看完阅兵,想去运动。
星海公园里面的游泳池只有区区几个人在晒太阳,第一次逢上这么好游泳的时机,于是一头扎下去,一鼓作气游了25米,正准备调头,却觉得四肢无力。没理由啊,难道是没吃午饭的原因?不理了,游几圈再说。
于是调头再游了25米。爬上岸去,坐在池边,感受四肢的酸痛。我躺下来,感觉沉沉欲睡。我坐了起来,双手抱住头,这个姿势还是不行,意识一点点地弱下去。
救生员走了过来,不紧不慢地说:“是不是腿抽筋了?”。我想回头回答他,可使不上劲,嘴巴还能吐出两个字:“没事。”救生员就走开了,我也立马后悔了。
我站了起来,想着在雪地上行走的人是不能停下来的,否则会慢慢地冻住死亡。我几乎拖动不了双腿,只好用手扶住栏杆。此时,我想喊救命。生平第一次感到大脑顿时没了意识。我的腿终于没力气支撑了,于是坐在了地上,用手按住太阳穴,不停地揉,终于感觉意识状态回归了。这方法有效!
约五分钟后,我感觉肉体与意识重新结合在一起了,我终于可以用意志来支撑自己站起来了。
一阵眩晕过后,我扶着栏杆慢慢地走向出口处,经过救生员时,我挤出一点笑容表示自己没事。
刚进换衣室,胸口发闷,想吐。可啥都没吐出来。我一屁股坐在了凳子旁边的地上,我无法明白为什么离凳子这么近的距离都无法坚持走过去。
里面的人望着我,也没问什么,他们继续脱衣换衣。
坐了五分钟,我揉了揉太阳穴,站了起来。嗯,没事,死不了。
取了衣服,我穿了T恤,就出门了,直到走出星海公园门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泳裤。路人也没怎么看我,于是就不返回了,继续往家里挪动。路上在想:“难道是上了年纪而且没吃午餐的缘故?而自己深意识里觉得没问题,于是没经过热身运动用劲游了一圈,是严重在透支最后的体力,而意识上并没有与肉体同步。天啊。这意识不是实时反映的吗?”
回到家,煮了个西红柿煮蛋汤,吃了后浑身冒汗。
有意识地活着。真好!
思考, 生活
微软骚扰事件还没有结束,其大有“杀鸡敬猴”之势。我的气焰也熄了,转为另一个战略,拖!让这事不了了之。
业务部的一个新同事因私人原因离职了,我又开始独守业务部了。
任职六个月,期间见证了六个同事的来来去去。至今日,我仍是公司的“新兵蛋子”。没有“小弟”的日子是不爽的,至少去大食堂吃午饭时少了个伴。
去张家界旅游的计划算是泡汤了。全公司员工投票后,海南四天游计划以多出一票而胜出。这让我郁闷了:去那里干吗?看海?似乎广州和深圳没有海边吗。比基尼美女?我似乎上年纪了,没有那份兴致了。
张家界多好,那里有山。
罢了,我等国庆看阅兵……
生活
在QQ签名那里写“我跟她分手了……”跟写“征婚中……”没有区别。
与大多数兄弟失恋的原因一样,在这个现实社会里,单纯的爱情是维持不久的,也是奢侈的。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爱情。没房没车怎么行?某兄说丈母娘是推动房价上涨的罪魁祸首,这也他妈的说得太对了!
我总在想,要我70万在广州买土得不能再土的房子,我宁愿回老家农村设计一幢60万的别墅,外加10万建大型露天游泳池给村里的小孩子玩。
没有人愿意嫁给一个流浪街头的诗人,也没有愿意嫁给一个只有物质没有爱情的人。要在这两者之间取到平衡并不容易。三毛那种生活我们都只是旁羡,却很少能冲破那种种城市的框框去听从内心需求的。
还是那句话,有了经济基础,你才可以不用思考温饱问题,然后你才可以听从内心,想干吗地干吗去:相夫教子,写作,存钱旅游。
这只适用于认为基本的物质条件是精神追求的基础的人群。天涯论坛里每天都有很多帖子明码标价的:“25岁美女征婚,非50万年薪以上者勿入。”那些人不适合。
这世道……
我期待能与她一起走在一块,成为彼此的骨中骨肉中肉,然后听从内心去做几件事:“在加拿大坐热气球旅游一次”“去维也纳听一场歌剧”“去卢浮宫和莫高窟看壁画”……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I need to move on ……
思考, 生活
玩极品飞车9最高通缉,甩掉了警察之后,没有了喧闹,进入了“冷却状态”,非常地孤独。那些SB警察再也跟不上了,哪怕我只是在用大众。而如果跟凑上前去跟他们纠缠,却冷不丁会吃到“钉子”。
实在是孤独,于是去小区门前的公园。此时已经是凌晨二点,番禺这地方虽然离天河不远,却总是在十二点前就入夜了,静得可怕。
任凭夹着小雨的风吹,心止不住地在颤抖。我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我大概要病死过去了,而你却以为我扮可怜博取同情。就算是普通朋友,安慰也是应该的啊?我已经好几个晚上在外面摇晃了。不觉得累,却明知自己在透支着最后的体力,也许我要病死过去了。”
没有保安,24小时便利店美宜加也关门了。这鸟不生蛋的地方!
回去宿舍,看《墨西哥往事》,这本是我这个夏季最快乐的时光,而失恋却让这打了折扣。
七点五十分,她来短信了:“你将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作伴侣,我只是不懂得珍惜你而已,为你的家人和你未来的孩子活着吧。”
她总是把“良药”藏着,拿“蜜糖”撒在我的伤口上。
这个周末,我要去上社见她!
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