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力撑谷歌的,但也欣赏这样一位“对手”的态度:
美国已故国务卿杜勒斯先生说过,他不喜欢看报纸。因为报上的一些重要新闻需要经过很多天的酝酿。把这种酝酿的过程登载在报纸上,会使整个事件显得极其复 杂、他没有时间追踪这些琐碎的细节,他只需要知道一个最后的结果。杜勒斯先生有一个很好的看报习惯,在我们这个信息泛滥的时代,这是一个节约时间的好方法。 (更多…)
我是力撑谷歌的,但也欣赏这样一位“对手”的态度:
美国已故国务卿杜勒斯先生说过,他不喜欢看报纸。因为报上的一些重要新闻需要经过很多天的酝酿。把这种酝酿的过程登载在报纸上,会使整个事件显得极其复 杂、他没有时间追踪这些琐碎的细节,他只需要知道一个最后的结果。杜勒斯先生有一个很好的看报习惯,在我们这个信息泛滥的时代,这是一个节约时间的好方法。 (更多…)
我相当喜欢白鸦的文章,转载这篇关于用户体验的好文,以鞭策,以共鸣!
2001年底,我彻底爱上了“互联网”,发现只有这里才是一个自由的、理想的、平等的世界。我告诉自己,这辈子就她了。
2003年2月15日,我决定离开郑州只身前往北京。临行前我给自己定下目标:未来6年内绝不改行,只做网站设计。 如果6年后,还是混不下去,坚决改行。我坚信,一件事做不好是因为不够坚持,一个人为一个事情坚持6年,必然会有成绩,如果没有成绩那是自己该死。
2003年11月,在华夏证券,我接触了一个词 ──“用户体验”。我终于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原来应该叫“用户体验设计”,我将自己所定的“6年内只做网站设计”改成了“6年内只做互联网的用户体验设计”。
2008年10月,我决定从北京迁徙到杭州。一来我厌倦了那个充满特权的城市,二来因为我看中了支付宝这家公司。上周,我跟郭靖说自己到支付宝有两个原因:首先,支付宝为互联网提供必须的基础的支付服务,支付是未来中国互联网发展的必备基础,为支付宝工作,就是在为我信仰的互联网做贡献。然后,支付宝的产品特性,注定了它必须极其重视用户体验。生在阿里巴巴这样强调“客户第一”的公司,也注定了支付宝一定会极其重视用户的体验。
2009年,当我平均每天有16个小时纠缠各种糟糕体验中不能自拔,气喘吁吁的时候。我再次给自己定下目标:未来3年内绝不改行,只做互联网的产品设计。
7年来,我所做的所有事情,学编程、写博客、参与ChinaUI、加入UPAChina、发起UCDChina、加盟5G咨询、开BetaCafe、交业界中各类的朋友、和投资人打交道、做培训、… 所有所有这些让我在业界有了一些影响力,但在我心里其实都只是为一个目标:希望更多的人接触到“用户体验”,希望更多互联网的企业真正足够的重视“用户体验”。7年来,我的每个演讲、每句话、每个行为,甚至连睡觉做梦,都是冲着这个目标。
2010年1月22日下午,支付宝年会。一场特殊的年会。
开场,所有支付宝人一起听了十几个客服电话录音。这些“用户的声音”不是歌功颂德的赞扬,而是10个典型的用户对支付宝的指责、抱怨、无奈、骂、恨、批评。然后,客户满意中心的代表现场告诉大家“我们的体验是如何糟糕,用户是如何承受着折磨”;BD团队的代表现场告诉大家“合作伙伴是如何对支付宝的高期望,同时又是如何的失望和无奈”。
所有支付宝人,陷入了沉思…
郭靖在紧接着的讲话中也表达了自己对支付宝用户体验的不满,并强调支付宝的未来掌握在用户手上,重视用户体验必须成为支付宝的第一要务。
马总在后面的讲话中,更是毫不客气对支付宝的用户体验做出了评价:“烂,太烂,烂到极点”。并强调如果不重视用户的体验,支付宝会慢慢死去。马总说我们现在醒来还有机会,必须大胆的创新,必须在用户体验上放开手脚,必须勇于承担责任。
郭靖哭了,一个铁打的汉字哭的稀里哗啦,他说“我不服,支付宝的体验一定可以做好”;15个高管像15个犯错的孩子,站在台上,面向所有员工,面向所有用户,哭着为支付宝糟糕的体验反思,为明天的行动做保证… 很多同事都哭了。
整个年会,似乎只有四个字:“用户体验”。这个年会让我的脑袋彻底空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整个人空荡荡的飘了起来,上台领那个总裁特别奖的时候恍恍忽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勇气去碰那个象征着用户体验精神的奖杯。会后这两个晚上连续性的彻底失眠。
7年了,因为无数次努力还是不能让他们真正重视用户的体验,我一次次选择辞职。
7年了,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每时每刻在为这样的氛围而努力。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挫折,早已让我在行动上努力的同时,内心里早已投降。做梦都没有奢望这一天真的会到来。
7年了,这一天终于来了,在支付宝。
7年了,我终于等到自己效力的一家公司如此强调和重视用户体验,终于等到全公司都在关注用户体验,都在为糟糕的用户体验反思。
我懵了。两天来一直在整理思路。我突然发现,自己早已忘记当初那个想的很清晰很仔细的,“本着用户体验来设计产品”的美好设想具体要怎么做;突然发现当全公司都在关注和重视用户体验的时候,用户体验设计师最应该去做什么;当然发现无数次演讲中所说“用户体验设计师应该是指挥者,用自己专业的方法指导全公司去做用户体验设计,才是他们最本职的工作”成了一句空话,不知道该如何去实现;突然发现…
好像天天都在等着天上掉下个金元宝,仰着头,期盼了7年,突然一天金元宝真的掉下来了,就在眼前,却不知道该如何接住。
嘣!我被砸懵了。范进中状元了。
不知道是不是整个行业的用户体验设计师都如此脆弱,至少我发现自己不是一般的脆弱。
也许,除了喊“用户体验最重要”这句口号,我真的什么都不会了,上了战场立马就晕掉。一直以来总像个无头苍蝇,自己个儿东撞西撞,头破血流,突然,那层纸真的破了,才发现自己离可以把用户体验做好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因为:这件事真的绝不是一个人、一个部门可以搞定的,必须所有人一起努力,必须发动和引导所有人参与到其中,才能真正做起来。
两天里我一直在思考该如何抛掉单打独斗,该如何更好的和大家一起做用户体验。我突然真正的明白:如果不能发动所有人,“公司有专门的UED部门”这件事,可能会成为这个公司做不好用户体验的最大原因。如果不能发动所有人一起做用户体验,那么不如取消用户体验部门。
这些个人感受,算是我总结。
写完,马上投入到整理具体事务的思路中去,即使没有思路了,做起来应该就回来了。那么,所有的用户体验设计师们:放弃单打独斗,和更多的人一起为更好的用户体验而努力,是我们现在最该做的。
为这件事,至少值得我再干10年。
寒风阵阵,凌厉地扑向站长们。洞察先机的国外网络主机或域名注册商开始支持支付宝或银联,从而更容易接纳被迫轰出“国门”的“不良民”。
Godaddy12月23日宣布支持支付宝付款,是全球最大的域名注册商。icyfire是在5月份时在那里注册的。

IX Web Hosting也是国外首家支持支付宝的美国主机提供商。

Lunarpages支付国内银联付款。付款时选择Alternate Payment Options,提交表单后进入付款方式。页面会跳转至paybycash网站而选择付款方式。最后再跳转到财富通-网上银行选择页面,过程较繁琐。


本想做良民,不再发表任何关于XX的评论。但人民网微博的两小时闹剧实在是逼着我去说两句。
好歹是人民网的作品,当然得具有人民特色了,比如说:


Google的网址缩短服务goo.gl只能在google的产品中使用,如Google工具栏和FeedBurner。官方是这么评价这个产品的:
Google提供的网址缩短服务是为了更容易把信息推送到社会化标签或邮件(Blogger、Delicious、Digg、Facebook、Gmail)。核心服务是:
Google URL Shortener at goo.gl is a service that takes long URLs and squeezes them into fewer characters to make a link that is easier to share, tweet, or email to friends. The core goals of this service are:
- Stability – ensuring that the service has very good uptime
- Security – protecting users from malware and phishing pages
- Speed – fast resolution of short URLs
Google URL Shortener is currently available for Google products and not for broader consumer use.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pplies to the Google URL Shortener. Please note that Google may choose to publicly display aggregate and non-personally identifiable statistics about particular shortened links, such as the number of end user clicks.

Verycd原地复活后,我对BTchina抱有同样的希望,哪怕出现一个被阉割的版本。
然而我失望了,继而愤怒了。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Twitter和饭否被河蟹后我也没有如此激动过。莫非是自己的切身利益被侵害了?为了理清头绪并冷静下来,我终于决定在这里把它抒发出来。
接触网络之前(中学阶段),我像身边的朋友一样埋怨:“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生活真痛苦。想买本《读者》都要到十公里外的县城,想买邓丽君的磁带都要邮购,电视只有两个台:珠江和岭南台。这真TMD不是人活的地方。”
而接触网络之后,我的精神需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从《百年珍藏国家地理》到《海底二万里》PDF 版,再到《迈克杰杰克逊珍藏版CD》,硬盘也从60G到120G再到现在的500G。
因为从开始至今都在这个互联网宝库里索取免费资源,于是我的深层意识里就会认为:既然网友们愿意把买的正版CD碟转成APE 或并乐意共享在Verycd里,那么用电驴下载这种免费资源是理所当然的。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让电驴在开机时默认启动,让硬盘里的资源细水长流地共享出去,以尽微博之力,这就是P2P世界!
分享是快乐的,正如哲人有云:我的存在是因为他人的存在。
当一个共享平台被肆意破坏了,当建立在其之上的共享精神和共享乐趣也一同受到了侵犯之时,我怎能不愤怒?虽然这种愤怒的基础是因为自己不能再下载这些资源了,但还有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对于未来的思考,难道真的要建一个河蟹的局域网?写篇文章都要用很多读者弄不懂的专用词语?杯具啊!
炸平了BTchina为首的基地,断了免费资源下载的路,而网下的盗版碟小贩则生意红火起来,这正如番茄花园倒下以及雨林木风被水产之后,网下对于破解版系统的需求更大了,其实盗版生意是国内经济市场里的重要一环,毫不夸张地说,这也是一种文化。
精神文化的需求被扼杀了,哥是寂寞的,我们去哪里消费无谓的时光?如饥似渴的网民如活水之源,它定会从局域网中渗透出去。其力量之大出于网管的意料之外,严重的是,如果翻墙不了,这种强大的力量一旦被人利用,那会成为一个战斗力极强的杀手,更何况,我们这些超过8小时上网的民众本来就是被网瘾的精神病人。
哎,杞人忧天的事就说到这了。愿在春光的万丈光芒下,VC得以永存。

昨晚在巨大悲痛之下,参加了某论坛的Verycd君追悼会并转载了《纪念Verycd君》一文。
正我在围脖那里与网友讨论这一个超级局域网的问题,想不到一个推友兴奋地说:“Verycd信春哥,它原地复活了!”
我是在二十分钟前打开的,估计有数以万计的喜极而泣的人蜂拥而上,于是服务器负载过大,连接甚难。
我还是成功地看到了verycd原来的面貌。不过这次复活是有代价的,从某些版权敏感的资源来看,这头可敬的驴带着鲜血。
希望它不是回光返照。
希望它不会被阉割。
信春哥,原地复活,得永生。
继续关注!
VERYCD倒下了,我看到了这样一篇好文,原文转载如下,以纪念心中无比高大的VERYCD。
中华民国九八年十二月零九日,就是众多网友为当日在广电总局手下遇害的的VeryCD和btchina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VeryCD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先生之前是经常上电驴下松岛枫的”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中意的专辑、电影以及女优,大概是因为往往年代久远,资源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能细水长流提供下载速度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二十多个p2p下载网站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 ,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专家叫兽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自从那个真真假假的网瘾标准在网络流传,咱们很多IT行业内的难兄难弟就郁闷了。40小时就是网瘾,咱们一天上班八小时,按照正常上班时间一周五天咱们就“被网瘾”了。算上偶尔加加班的时间,自己回家还上网看新闻、看视频、玩游戏,闲暇时候通过MID或者手机登陆互联网,再算上周末两天时间,网络成瘾患者这个帽子咱们混IT的是注定戴定了,而且还是超重度的网络成瘾患者。

而且据说根据某些砖家的论断,网瘾到一定程度属于一种精神病,所以各位路过的、飘过的、打酱油的和信春哥的IT人士,咱们不仅“被网瘾”了,还被”精神病“了。咱们的互联网圈子就是一个由大量精神病人士从事着长时间的高强度的可能导致精神病的活动(上网)。套用某网友的评论:很好,很强大。IT业的所有人,都是网瘾患者。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该网瘾标准,是某些仇视互联网的人士针对互联网人士有预谋、有组织的一次大型娱乐活动,目的在于让咱们加入一场精神病人的狂欢。
既然咱们是因为工作的需要导致得了“网瘾”这种精神病,对我们的强健的身体和纯洁柔弱的心灵造成了巨大伤害,我们的IT界的精神病患者们绝对都是名副其实的因公致残,我们是不是可以申请领取工伤抚慰金。基于为造福全国IT人士这一崇高的理想,我强烈希望有深度网瘾的IT人士可以站出来勇敢申请工伤抚慰金,这一做法将为这个美好的世界翻开崭新的一页。
同时你可以成为国内申请网瘾工伤赔偿第一人,成为各大媒体观注焦点,不论结果如何,都具有里程碑的意义,从此红人一个。直接到有劳动部门指定的鉴定医院开个鉴定证明,证明你确实是因为因公致残被网瘾,目前已经有不少医院将网瘾划归为精神病科。当然这样的做法可能让你面临被老板炒鱿鱼,建议归建议,自己琢磨怎么做。
就在今天早些时候卫生部说话了,公开表示这个40小时的标准是不属实的,并且之前采访的高雪屏也不是卫生部专家组成员,不过相关的标准制定仍然在制定和意见征询中。卫生部这个声明不管怎么理解都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话说那个叫高雪屏的专家再怎么想出名也犯不着顶着卫生部的假帽子,就算不是卫生部的所谓专家组成员也一定和卫生部网瘾标准有重要关系,卫生部此举大有撇清关系之嫌。不过这也不关咱的事儿,只要不莫名其妙地被网瘾被精神病就好,经这么一回子估计卫生部那帮专家也会变得谨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