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艺术

  1. 我的生活将会和别人一样,单调,愚蠢,中规中矩。我将到法学院念书,然后取得律师资格,最终在外省的某个小镇,如伊活托或迪耶普,当上一名受人尊敬的地区助理律师……可怜的快要发疯的年轻人,还在梦想着荣耀、爱情、桂冠、旅行和东方!
  2. 当上帝被问及为什么约伯没做坏事却遭受祸害时,他把约伯的注意力引向伟大的自然现象。不要因为事与愿违而感到惊讶,因为这个宇宙比你大得多。当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发生事与愿的情况时不要惊讶,因为你根本不能彻底理解宇宙的逻辑。
  3. 现实主义画家“完全忠实于自然”,天大的谎言!自然怎么会被局限于一幅画中?自然最小的部分已是无穷!因为他只是画出了他喜欢的。那么什么是他喜欢的?他喜欢他所能画出的!
  4. 树根耐心地从泥土中吸收养分;树干中的毛细管将水和养分朝25公尺高的上方运送;每根树枝吸收足够的养分滋润树叶;每片树叶尽力地为整棵树贡献一已之力。
  5. 大自然是“美好意念的影像”,对于扭曲、不正常的都市生活有矫正的能力。
  6. 悬崖相伴,我们曾关注的一些东西都显得不重要了。
  7. 车厢里一片沉寂,只听见车轮有节奏地敲打铁轨的声音;这有节奏的敲击声和窗外飘逝的风景把人带入一种梦幻之中,我们出离了自己的身体而深入一种常态下我们不可能涉及的地带,在那里,各种思绪和诸般记忆错杂纠缠。
  8. 新的观点产生于陌生的所在。
  9. 陌生的环境促使我们从一个新的高度来省察我们的生活。这高度,是我们在家中,为日常琐事所烦扰时所不能达到的。

(乐铺活动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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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微博已经成了我的笔记本,专门用作整理思考碎片。
同一个话题在微博里思考得多了,沉淀得久了,再合并移植到此处。
路过的兄弟如果需要帐号,请发标题为“索取QQ微博”至icyfire.info#gmail.com(#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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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Ooh, I love your magazine. Especially the’Enrich Your Wordpower’section. I think it’s really…really… really…good.”
  2. “If at first you don’t succeed, give up.”
  3. “You tried your best and failed miserably. The lesson is: never try.”
  4. “To Start Press Any Key’. Where’s the ANY key?”
  5. “Trying is the first step to failure”
  6. “If something’s hard to do, then it’s not worth do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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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之行,见了一个美国士兵,在饭桌上长聊三小时,基本认同这位有着丰富阅历的美国德州人的观点,记录其原话并意译成中文如下:

文化差异

对于本国的人文和文化,我们都是爱国者,这种品质是与生俱来并在血液里流淌着的。当我踏进一个全新的国度,我禁不住地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衡量他们,而当我在那里生存过两三年后,发现一切都具有合理性,因为气候、食物、历史、经济模式和社会制度的不同使得本国文化迥异于其他国度的文化。认同这种合理性,叫做尊重!(这叫我想到了对于存在即合理的思考

聪明的民族

外国人进入本国时,他们能够以局外者的态度去欣赏或鄙夷这个国家的生活方式,这其实很容易做到。本国人,在没有踏出国门的前提下,能够客观地分析外国人,这才是真正的智者。我在这么多国家工作过,所有聪明的民族都具有一个典型的特征:开放、自省。

争吵

我不追求完美,因为我觉得那会很无聊。我跟我的妻子有很多不同点,所以我们经常吵架,如果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讨论就能达识,我认为这太悲哀了。有事情可以争吵,这就是生活本身。我从来不会与一个泛泛之交的人争得面和耳赤,也不屑于那么做,因为我跟他没有感情基础,哪来的恨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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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篇辩论篇后,特记录酒后的“疯言”“风语”。

在公司里生存,难免尔虞我诈或勾心斗角,如果你跟我争斗,你要多少小便宜我都会给你,但我没空陪你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作为朋友我想提醒你:人的心神资源是有限的,假如你想对自己唯一的人生负责的话,不要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浪费心神。

如果你为自己的工作而奋斗和疯狂,你是幸福和快乐的,从一开始你就是成功者。

交谈之时,如果你大脑里所积累的原材料够多,容易触醍醐灌顶,也就是说原材料越丰富就越容易发生化学反应,如此才能发酵并酝出好东西,那东西叫道,那个过程叫悟道。

把产品的设计提升到文化的高度,这不是务虚,而是真真正正地脚踏实地。

我不敢苟同你的观点,但因为你我的知识结构和思想体系不同,对事物的见解当然也不同,我捍卫自由表达的权利。

如果看书交友总是抱着向对方学习有用之物的态度,是功利心,这种友谊的纯真性要打个折扣。

别因为他在一次商业投资中亏了一千万就说他蠢,有本事亏一千万的人,就有本事赚一千万。

人不可能没有欲望,僧侣的欲望是去杂念,那不是最奢侈的欲望吗?

  翻看以前的博文,深有感慨:我的观点是如何形成的?我从出生到现在走过的路、看过的书、听到的话、看到的事,所有这一切构成了我在某个时刻的观点。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各种观点也相应产生变化,而这一切是无意识的潜移默化的。简言之,有了时间和经历的存在,特定阶段的思考总是合理的。如果认同了这一点,那么世间万物都是相对而言的,不存在是非之分。道家孟家法家的著作在不同人的眼里会有不同的解读,因为这些不同人代表的是不同经历的个体。甚至这个观点本身也只是相对而言,十年之后当我再看到这篇文章时,可能会说:“啥都没变,人心在变。”但也可能说:“变化本身也是相对而言的。”

  写博客的初衷是让自己的思维清晰起来,但实际经历的思维过程是:模糊-> 清晰->再模糊-> 再清晰。只要有时间这种物质的存在,思维过程就是一个循环变异过程。

  总结并记录这段时间的思考如下:

坚持与沉溺

  我极喜欢沉溺,不喜欢坚持。如果要坚持做好某一件事,潜意识进行的是一桩交易,坚持的过程就是牺牲某些东西去换取预期的东西,在通往实现目标的过程中伴随的是坚持的痛苦,而目标本身就是为了不必坚持做另一件事情。沉溺是从始至终都是忘我的快乐的,目标已经没有了意义,夸张点说如果达成了目标,沉溺就终结了。

起来与终点

  有些登上珠穆朗马峰的人,自认为凭借个人意志征服了世界最高峰,殊不知内心深处却跨不出”征服”这个小圈子。有哲人说:“你终于登上了山顶,现在开始走下坡路了吧。”人的一生在流光隧道里白驹过隙,如果在征服的过程为了虚荣或面子而坚持,为什么不静下心来享受当下?真正的挑战者明白任何高点和低点都只是相对而言,而这种挑战者的真实性虚伪性也只是相对而言。

关于创新

  存在决定意识,人不可能凭空创造事物。创造如此,创新当然也不例外。在这个一味标榜创新的年代,很多人根本不了解“存在”的本意就开始了“意识”的创新。最深的感触是看到身边股民对于股票投资理论的创新,总以为守旧是跟不上经济政策和经济环境变化的,创新是与时俱进的必须。我翻看了以前写的《操盘的五个境界》,而今日看来,当我为境界分了大小时,我也给自己画了个小圈子并困于里面,而既然自知之明地认识到这一点,肯定又在圈外,正如井底之蛙如果知道了井的大小,那可以称之为井外之蛙了。拓展开来讲,以前写的这篇《学生的四个层次》虽然也为事物分层次,但辩证法的味道深厚了些。

  继骑车黄山鲁之行已有一周,恰逢五一假期,于是五人同行,再徒步自虐了一次。本来黄山鲁这种小山对我们来说不构成挑战,而途中发生的分歧却为这次徒步添加了其他色彩。

分歧一:走路还是坐摩托

  由于出发之前没有选出队长并让其具有决定权,于是刚在南沙港下车便产生了分歧。浩哥认为此行的目的在于爬黄山鲁最陡峭的山,在不熟悉当地路线的情况下,可以先坐摩托车到森林公园门口然后集合进山。韩兄则认为出来徒步就应该无所谓路段,凭着路标、指南针和双脚就构成了户外徒步的意义,他选择走路到森林公园。于是五人分道扬镳了,四人坐摩托车,一人走路,中间发生了小曲折:当地人把强哥两个送到了黄山鲁的一个高尔夫俱乐部并在那里把他们撇下了,而那里根本不是正门,保安不给进山,他们只好走着去东门并约定下午山中相见。我与浩哥先到了东门,先行到达白水湖。韩兄走得极快,在我们吃着干粮时也到达了集中地,他的双脚移动速度跟我们坐的摩托车一样快?略经分析发现其实下公车之后已经到达了西门附近,只不过早下了三个公交站而已,而当地摩的极不厚道,指了一个相反的路并把我们送到了更远的东门。为赚钱而略生小计也就罢了,偏偏把强哥两人送到了明知不能进山的地方,为省一公里油钱而作出此举,实在大大有损南沙人的形象。

分歧二:走公路还是穿丛林

  由于强哥两人由于摩托佬的不厚道而被撇在了中途,剩下浩哥韩兄和我在白水湖先行集合,吃罢干粮后又产生了分歧。浩哥要从丛林中间横插过去并爬上山顶,而他认为此行目的在于体验野外生存。而韩兄则说野外生存第一要旨在于生命安全,要以最小的精力达成最大目标。在这两个特立独行的兄弟面前,我的中立意见被夹在了中间,当时很想数落他们几句:出来玩却要分开来各玩各的,阴着脸去玩,有啥意义?彼此之间的立场折衷一下能造成什么个人牺牲?就以黄山鲁这种小山来说,要徒步登高实在容易,而在树林中穿过去体验丛林穿梭也并不见得违背了生命安全第一要义,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森林公园而已,如果拿野外生存原则来衡量这种不足以称之为野外生存的徒步,岂不抹杀趣味? 如果浩哥真的是一头倔牛而执意“冒险”,那么跟随这种“错误的决定”而“保护倔牛的安全”不也是团队所需要的精神吗?当然在当时那种玩山乐水的场合我并没有想太多,于是跟随了浩哥闯进了丛林,胳膊被荆棘刮了几道口子,露出血红色的伤痕,我想起了浪客剑心的十字伤。浩哥童心未泯,在山顶用石块和小树枝建了一个“基地”,并约定下次重返此地露营并穿上迷彩服在这里展开丛林作战。

分歧三:露营还是下山

  强哥终于到来,他背包里有小刀和手电筒,对于如此简陋的装备,他说:“露营一晚而已,有何不可?”。露营这两个字蹦出口之后,众人雀跃,而这一次我站在了韩兄一边,反对露营,并建议下次买了帐蓬并找好有干净水源的地方再来“夜宿天下间,煮茶论英雄”。从这次的分歧我看到了一个野户活动团队的雏形:队长是浩哥,如果队员之间达不成统一意见而产生分歧,唯听队长是从,一致跟随,以保证全队呆在一起,这位队长喜欢异想天开的塑造情景而让整个团队振奋。指南针韩兄,负责方向辨别、选址以及与生命安全相关的一切要事,这个特立独行的80后可以承担最大的责任,但不能承担队长之责,否则整个野外活动少了很多童趣而被慎密的思维所程序化了。强哥负责开路,他就像山中的地鼠,急速穿梭丛林之中而不觉有碍。我则充当了为野外大餐添油加醋的角色,队长要建一个针对“敌军”的“基地”,我就可以爬上最高的树进行“军情勘察”并“调整高射炮的角度”而“轰炸敌军的碉堡”,也可以不顾兄弟脸面而狠批对方的一意孤行。浩哥喜爱《亮剑》,所以他定位我是政委赵刚的角色。

  图片就不发了,虽然胳膊上的伤痕很酷而且血腥,但实在不敢满足各位看官的重口味了。

  这次南沙港之行多少带着自虐行为的色彩,而黄山鲁公园的出现,却让自虐指数降到了底点。
黄山鲁之行

  四人同行,来点露脸的。从左往右分别是:头儿浩哥;韩兄(顺便卖个小广告:这位猛男目前单身。);蒙面侠钱兄;本站长逸林居士。
黄山鲁之行

  白水湖路边的其中一个水泥柱摇摇欲坠,喜欢把相机搁那儿自拍集体照的可要注意了!
黄山鲁之行

  途中遇到一个求道中人,竟然与浩哥穿得一模一样,可谓造化弄人啊。
虔诚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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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哥是个地地道道的驴友,为了拉我进入自虐的行列,特意借了一部大行的折叠自行车给我,并约了其他三个兄弟一起骑车去南沙港。

  2010年4月25号,晴,微风。自虐指数:1级。

  8点30分,在楼下的篮球场试骑了10分钟,调整了车座高度。嗯,磨合完毕,我这个新驴蛋子可以上路了。

  二十分钟后,在去吃早餐的途中,撞上了一辆急速行驶中的摩托车的尾部,对方回头瞪了我一眼。好一桩交通事故!

  惊魂未定,继续前行。

  随行三人在沙湾大桥与钱兄汇合后,正式上路,接下来的半小时都走在车水马龙的路上,尾气浓重,我开始羡慕韩兄和钱兄的装备:一种活性炭性质的口罩。由于这一带没有自行车道,只好被逼着行驶在旁边的不足一米的颠簸无比的砖块路上,此时自虐指数升至3级。

  开始爬坡,走了一半,仗义的浩哥看到了我的惨状,遂提出与我换车。我再高兴不过了,有这等神兵利器,再高的坡也不在话下。

  接下来的路线是:客家乡下农庄(不太正宗的客家菜)–> 天后宫–>南沙客运港–>黄鲁山森林公园

  事实证明我为浩哥的车作了一次很好的代言:首次出行50公里,除交通原因外,基本不必停车休息。正因有了这次经历,我的野心膨胀起来:循序惭进地训练耐力一年,挑战川藏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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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杯酒下肚,开始辩论。浩哥率先发表一番言论并在A点插上旗帜,以那里为据点。他面对来进犯的人大吼一声:“你们有本事就攻上来吧!我骑兵连等着你们呢!”

  一番唇枪舌剑,我登上了A点,正想得意一番,仔细一看,浩哥人呢?浩哥站在了B点,他吼叫着:“怎么没攻我啊?”

  我狂晕,他已经“乾坤大挪移”转移阵地了,而他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没辙,追着打!

  浩哥从B点转移至C点再转移至D点,他擅长游击战,拖着我打。

  我终于累得倒地不支,缴械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