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饭局,酒是必需的。
A君与C君拿来的是特配酒,由杨梅泡浸于二锅头数月而得。
对于奇怪的东西,我向来比较不喜欢。东邪西毒里的欧阳峰也说过这话。不过已经到了酒桌就没办法逃避了。胡适到梁实秋那里作客时,看到一派豪饮,拿出他老婆给他的戒指,上有戒字,才得以脱身,事后他对梁说:“青岛非你待之地,赶快来北京!”
可惜我不从戴戒指,不过脑中有小贝叶的怒吼:少喝酒!
A君是成功学狂热者,一开口自然是大谈成功之道,上半场我只说过一句话:“如果说笑话,那还具有娱乐性。如果又不能当笑话,那就可怜了。”
下半场换成了啤酒,我看到A君已经微醉,却依然口沫四溅,不想伤其雅兴,每每向我索要观点,我就举杯搪塞:“干了,啥也不说。”
于是与A君连干数杯,他开始胡语了。C君给我使了个眼神,他意思是不要继续喝了。
我试探着跟A君说:“我刚刚热身完毕,尽管放马过来吧!”
A君倒地了,睡了五分钟,狂吐一番,再睡,再吐,不过第二次吐了一点血。
这下玩完了,酒桌数人还算是有清醒者,纷纷表示要找出租车或直接打120电话,折腾半小时终于把A君弄上车去,直达中医院。
医院一如既往的表态:“这个嘛……要留院检查看看……要一两天观察……可能是胃出血……我建议留院看看”
最后的解决是:打了一针不知啥玩意的东西,睡上一觉,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