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胡扯”能力而言,小贝叶跟我都是超群的,在“胡扯”的同时经常“殃及池鱼”。不知二十年后再回头看这可爱的“当年”会有怎样的感受?注:以下文字纯粹“胡扯”,这甚至不能代表我个人观点,所以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攻击”。
小贝叶:“你从这个相片能否看出他们的幸福?”Kenshin:“幸福不可貌相。熟读《黄帝内经》的人或许能看出他们身体健康与否。”
小贝叶:“我觉得他们很幸福,那男的特别温柔。”
Kenshin:“特别温柔的男人太少见了,周国平有那么一点点这样的特征,而林语堂是温和而优雅的,鲁迅是深沉而富有激情的,胡适是儒雅而安静的”
小贝叶:“你对待爱人也不温柔吗?”
Kenshin:“我的温柔与白瑞德有点类似,强烈却不流于言表,靠言表来表达的太浅薄了。”
小贝叶:“那余秋雨的呢?”
Kenshin:“我不喜欢他。”
小贝叶:“难道你没看过他的山居笔记和千年一叹?”
Kenshin:“看不下去。总觉得他的形象会突然从纸中跳出来,然后他会说:看,我冒着枪林弹雨冲突重重阻拦来到这个宗教色彩最浓重的地方,我经历了别人一辈子也没有机会经历的生活。”
小贝叶:“我看过他的书,不过都忘记讲什么了。而像余杰的《活着》,我仍然清晰地记得。”
Kenshin:“看书多的人,可以想象出作者执笔时的神情,进而可以思考他的人生和哲学。我每看鲁迅的文字,就想着他伏在桌子上写稿子,他满脑子是血雨腥风的革命。有了这形象再来看他的文字,就能体会他的爱了。”
小贝叶:“我觉得鲁迅是积极的向往和平的,正因为有这个形象,所以他的呼吁更加令人觉得具有悲天悯人的强大震撼力。哎……我有个朋友又向我抱怨她的上司是变态的了,再这样下去我会人格分裂的。”
Kenshin:“有一个坏上司也是一笔财富,那是用来优秀人格的,比如说自重自律自尊容忍耐力处世等等。”
小贝叶:“但她的上司明知人家的伤疤已经流脓了,仍然不断地去揭。”
Kenshin:“苏格拉底说:有个好老婆,男人是幸福的。有个坏老婆,男人会变成哲学家。坏上司也一样,他能让你成熟并高贵起来。”
小贝叶:“你喜欢定义和分析。”
Kenshin:“但我越来越感觉我的文章难以接受他人理解了,除了你外。我想这并不是易读性问题,而是思维角度问题。”
小贝叶:“这可不好,我死了,谁来读你的文章?你要写一些大众喜欢的东西。”
Kenshin:“取悦大众的,有个捷径,就是做芙蓉姐姐式的作家。”
小贝叶:“你不一定要把自己弄成小丑一样,写作在于让人们登入思想殿堂的时候有条阶梯,或者绳子。 ”
Kenshin:“而我觉得一眼就觉得好的文章不一定是好文章,真正有价值的是能随着时间的流淌而沉淀下来的,正如《伊利亚特》。”
小贝叶:“我全身鸡麻疙瘩都起来了,说得你的文章是千古好文一样。”
Kenshin:“哈哈……我只是胡扯,我是当不了作家的。那你能做什么呢?”
小贝叶:“我的一半是哲学家,另一半是油污满面的妇人。我现在一边烧水做饭,一边看《查拉图斯特如是说》。但我真希望能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做另外一件事。”
Kenshin:“然后你会发现你只是换了一个炉灶烧水做饭,换了一本书。而心情并没有变。”
小贝叶:“炉灶变了,那个烧水的东西没那么吵了。我的心情也变了。我以前看的是简爱,现在看的是尼采。”
Kenshin:“只不过是另一种意义的见异思迁,或者叫内心有着探索新大陆的需求。”
小贝叶:“你喜欢一成不变,自以为那是终极哲学。而我喜欢折腾,喜欢新鲜的叶子放出来的新鲜氧气,而你总是抱着双臂说:‘看哪,这些新长出来的叶子不久也会变旧,而它们所产生的氧气跟那些旧叶子所产生的是一样的。’”
Kenshin:“我不是‘明智地预知’到叶子最终会变老,我只是心中有叶子罢了,无所谓外界有新叶子或旧叶子。但你享受呼吸新鲜氧气的过程。”
小贝叶:“我希望每天都有不同的果汁给我选择,哪怕今天喝的比昨天的难喝。”
Kenshin:“但你不要同情那个只喝同样的果汁并认为那是唯一的果汗的人。”
小贝叶:“说不定别人会同情我呢,因为我的选择能力太次了。”
Kenshin:“我们也太能扯了。我要做事了。老板飘过……嘘!”
小贝叶:“飘过?没头还是没脚的?”